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毕业季,整理书架上的专业书,竟翻出一本蓝皮的笔记本,有些陈旧,却并没沾染尘埃,好奇,是满溢的情绪,至此,记下二十余载光华,原来,我曾遇见你。 潘婼悕 (一) 六岁,九月,丹桂在落泪。 和所有孩子一样,开始知道有 学校 这么个地方,书包、水壶、雨靴和伙伴。童年,在十年后的今天,记忆是凋落的丹桂,只采撷几片,夹成书签,沾染些文气,然后放进嘴里,咀嚼成碎片,咽入喉咙,穿过食道,直至胃里。 那年,最盼望的莫过于中饭的时光,和小朋友一起,把幼儿园内的桌子,几张搬到一处,排排坐,或拿出一早备好的便当,或等着家长来送饭,比较着谁的菜色更为丰富和可口。我是不晓得自己的便当里有些什么的,因为清晨妈妈在准备的时候我总在吃早饭,等伙伴来邀一起去学校,但依稀记得,每天,嫩黄嫩黄的煎蛋是必不可少的。听说,半熟的煎蛋可以养出音乐家的嗓音,可惜到了我这,估计什么效果都没有了,至今仍是五音不全,跑调到了西伯利亚。等天气再冷一些,就会家长集体来送了,这个 工作 多半是母亲来做的。我比较特殊,不是母亲也不是奶奶,每次都是外婆,父亲更是极少来的,因而那时与母亲的关系是更为亲近的。 长大后,懂事后,和父亲的交流提升了层次后,才发觉我们之间似有更多的共同点,都说,父亲是女儿前世的情人,我总爱开父亲的玩笑: 哈,老潘同志,好福气啊,前世有我这样的情人。 这时的我总会挨上一记额头上的敲打,不重不轻,恰到好处,暖暖的疼痛。每每都闻到厨房里饭菜特有的香味,或是鱼被爆炒的焦味,或是翻炒包菜的吱吱声,伴着橘黄色的灯光,会不自觉地笑,那种光暖是之后在外都感受不到的,以至脆弱时想起,总红了眼睛。 有次,我们都在吃着自己的便当,有个叫 明 的小朋友还没等到他的午餐,大家都瞪大了眼睛注视着门口,那是绿色的油漆过的门,现在多半都见不到这样老式的门了。终于,看见他奶奶收起雨伞,将饭盒递了过来,所有人欢欣了起来,气氛也一下子活跃了起来,大家边说边笑边扒饭。 十年后再遇那帮一起吃便当的人,我总忍不住感慨一句 什么时候能再围坐一张小桌一起吃便当,该多好。 他们会 切 一声,继而拖我进酒店,进歌房,外加一句 你怎么还这么怀旧啊?都什么年代了。 啊?是吧!此时我哪敢说,甚至在梦里,也在不断怀旧那段光景。 (二) 小个子,瓜子脸,虎牙,酒窝,我的启蒙老师。 她,说话温柔,会剪很多漂亮的小红花,会弹那种边踩边弹的风琴,会唱很多好听的儿歌,她是女神,我们所有人心目中的女神。那时候想,长大后,也要和她一样好看,一样会弹琴、会唱歌和剪小红花。十几年后的某天下午,在公车上与她相逢,一样的容颜并未受到岁月的风化,只是多了略显生疏和客套的语气,可能从来是那样,只是我变了,可能从来不是那样,后来她变了,也只是可能。 她盯住我的眼睛,努力在记忆里找寻相对应的名字,我笑,怪不得她,十几年的光华,我不再是梳着羊角辫的孩子,可出乎意料的是她还是念出了我那普通到不行的名字。后在微博上,我感慨万分,抑制不住激动和得意的心情,十几年了,实在不知道自己还有多少个十年来品味之前的光阴。将她让到了我的座位上,母亲赞许的目光,我了然她的心情,母亲向来以传统的方式和严肃的家教来培养我这个不算乖巧的 假小子 ,家境算不得富庶,却始终让我接受最好的教育。 那个夏日的午后,雨大得紧,连路旁的小草都已抬不起头,被雨打得歪斜了身子,我坐在老师的后座,要去作人生第一次演讲,那年,才六岁。远原始的交通工具,是一辆老式的女式脚踏车,老师用雨衣裹着我瘦小的身躯,就剩下两只眼睛骨碌碌地打着转,老师: 不要害怕,到时老师就坐在下面看你。 我点头应允,心想,在我们班的小朋友面前我都不害怕,其他人面前也是一样的。白色的衬衣,翻领上绣着粉色的小花,浅绿色的叶子,褶皱的蕾丝短裙,带着老师的嘱咐和小朋友的寄托,我站在台中央,面对黑压压的人群,突然觉着嗓子紧了,呼吸不顺畅了。两只小手不断地搓着衣角,紧张得不知所措,任凭老师怎么鼓励的眼神,任凭观众一次次支持的掌声,我的第一次就在这么狼狈的情景下画上句点。坐在位子上,我听不到任何的声音,看不到任何的人。 还是得了奖,鼓励奖,几包陈皮话梅,几本写字本。每每忆起这段,母亲总是欲言又止,只感慨老师对我的疼爱, 其实小黄老师早就知道你会怯场,可还是冒雨带你去比赛了。 我点头,了然在心,而今的我自然已不会怯场,在讲台上能收放自如,只是那一次机会,那一次失败,怕是这一生的最初和财富了。 小时候地调皮捣蛋是出了名的,踩坏庄稼独独是因为害怕大马路上的卡车,将药片研磨成粉状混入水中喂给鸡鸭,把小木板当成小船在水沟里飘,想踩上去当滑板,结果跌入水中全身湿透,母亲向来是 纵容 孩子的天性的,只要不是很离谱,换身衣服洗个澡也就权作没事发生过了。只是,父亲会板起脸, 一个小女孩子,这么野,是要闯祸的。 语气里却满是慈爱,我也就不惧怕了。结果,真闯祸了,又一次把人家的庄稼给踩了,老师罚我们站在教室门后的角落里,自然不止我一个,因而四个角落都被填充了,显得越发和谐,面对壁角,竟觉着极为好笑,因而忍不住 哈哈 。老师已站在背后, 很好笑吗? 我想止住笑声的,可怎么都收不住,愈发笑得离谱,结果又多罚站了一节课。 而后的几天,乖了不少,上课也很安静,老师好几次都来问我是否生病了,是否哪里不舒服,我眨巴着眼睛说 没有 ,老师还是不放心,竟放学后拉住来接我的母亲,唠叨半天,意思是我肯定有问题了,这几日都没声响了,母亲回家便仔细盘问我。这是怎么的?我好了倒觉着我不正常了?而今, 淑女 之类的词与我总画不上等号,想来是有历史渊源的。 (三) 七岁,白底红裙,有鞋印。 由于个子矮小,我总坐第一桌,同桌是个男生,黑黑的皮肤,小个子,轮廓不鲜明,倒像是个番薯(呵呵,绝无任何嘲讽的意味,只觉着此等比喻来得极为有趣、也让人欢欣)。那时的位子是一条长凳,若是一个人想起身而不告知另一人,坐得过于外侧的话是极容易 翻船 的,对于 番薯Read More